这里本来有游记以及其他玩意儿,不过现在我决定只更新文学作品了--呃,假如那些东西的确可以算是文学作品的话。
大多数文章是无害的,偶尔有些slash(假如您不知道什么是slash,最好不要看有slash标记的日志!)但是绝对不会比警告里描述得更夸张:我一向喜欢春秋笔法。


  • 人质法国总是给人一种懒散闲适的感觉,无论是战争年代,还是和平时期。今晚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明。大厅里,蜡烛跳动的火焰在银质烛台的辉映下投射出一片光晕;沙龙间,妇人的香水逐渐飘散,点缀着从窗口吹进的温暖夜风。门外的一草一木都无比安祥沉静,不曾惊扰了室...
  • -1-

    --加里森,这次他用的密码我们不太明白,你看看

    --……

    --是什么意思?

    --没什么意思。

    --可他用的是加急的通道发回来的,肯定有重要的事情

    --真的没有。

    --你不再看看,保险起见?

    --……给我吧。你们需要副本吗?

    --不用,就...

  • “你知道,现在这场景让我觉得似曾相识。”戏子用手指轻轻拂过坚固的铁栅栏,对加里森说。小指上的戒指随着他手的动作不时擦过金属,发出一些细小的颤音。看守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挺了挺肩膀上的枪,决定再去巡视一圈其他的牢房。

    “想起了初次见...

  • 玛丽苏,是指同人中出现的喧宾夺主的女性角色,特点是集三千宠爱在一身让主角围着她转。

    然而这转也有不同的转法吧。。。以GG中的玛丽苏为例

    或许梦想中的生活是这样:

    有戏子一样的情人,妙语如珠花前月下;有大卡一样的哥们儿,有困难时两肋插刀;有酋长一样的...
  • “这他妈的是什么?”江森中士对着一面厚重(而且显然价格很贵)的大镜子,骂骂咧咧地朝自己的全身像说。

    “如你所见,中士,一面镜子。”戏子暂时屈尊放下报纸,把烟斗从嘴里抽出来回答他。

    “你们这些坏胚子从哪儿偷来的?我告诉你们,...

  • 戏子小心地推开办公室的门。勤奋的军人深夜还在伏案工作。

    “头儿,我饿了。”戏子说,在加里森抬起头看他的时候,舔了舔嘴唇。

    “厨房也许有压缩饼干,为什么来找我?我还要赶报告。”中尉表示他需要继续工作,但是手中的笔却已经被放在了桌...
  • 他在杯中的威士忌还剩一半时,意识到了问题。

    他本该更早察觉的,酒吧里乐队的演奏变得越来越缓慢,灯光变得摇曳昏黄时,他以为是老板刻意营造的气氛。现在想来,应该是药物已经生效造成的幻觉。

    和他接头的情报员还没有出现。

    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?他要再等下去...
  • “最后一个问题,上校和你的约定只有你们两人知道吗?有没有书面的命令?”加里森现在已经站在桌子的旁边,再向右迈一步就可以让对方无障碍地在这样近的距离内将他打穿,同时也不会损伤身后精美的的彩绘窗玻璃。

    “当然要保密,口头告诉我的。”“哎呀,您可真不小心--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到了对您不利的可能。”加里森咬咬牙,做最后的努力。

    “他 到底草木皆兵到什么程度?假如他镇定地装作没听见...

  • “我以前没见过您啊,布拉姆少校。”舒尔茨上校在对方进门时,漫不经心地评论道。

    “我只是新来的,确实很少有机会受到大人物的接见。”加里森对此早有准备,挺直了腰板回答。言外之意是舒尔茨这样的在他看来是了不得的大人物--毕竟,没有人会拒绝恭维话的。

    “别这样说,小伙子,别这样说。”舒尔茨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,微笑着打量眼前身材挺拔、五官端正的年轻人。纯亚利安人(布拉姆少校的资料上这样...

  • “死因:心脏病发作。”我在你的尸检报告上签下我的名字,尽管我知道那是一派胡言。你的死因我再清楚不过,是我亲自把过量的麻醉剂注射入你的体内。

    看着你的呼吸渐趋平缓,神态安详,矫健却伤痕累累的躯体变得冰凉,一个伟大的灵魂得到了自由,我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以安宁。我知道我冒的是枪决的风险,但这是值得的。让你在那些禽兽手中遭受哪怕再多一天的折磨,我觉得我就会发疯。

    讽刺的是,我幸运或者不幸地,也属于集中营的那些禽兽。你看向我的眼中永远是鄙...
  • -14-

    卡西诺虽然一句德语都不懂,可他一看这架势,就明白了。头儿你把自己和狱卒掉了个包,接下来本来想关门打狗,结果被这个印第安红鬼给搞砸了!他狠狠地瞪了 无比悔恨的酋长一眼,放下了正要去拿枪的手--唉,骗子虽然混蛋,可也罪不至死,老子跟他的帐以后算,现在先保住花花公子的命再说其他的。

    上校从戏子肩侧探头瞟了一眼,满意地看到,其他两人手中都是空的。只有一身德国士兵打扮的那个俘虏仍然平稳地端着枪,右手食指紧扣在板机上,聚精会神地瞄 准,仿...
  • -8-

    加里森才把背包卸下来,就听到异常的响动。他几乎是本能地就地一滚,“高尼夫!”他关闭了手电筒,匍匐在地上,一手握枪,一手把小个子推醒。

    “啊?什么?”高尼夫一开始有些睡眼惺忪,想直起腰。他刚抬起头,就被加里森一把按在地上。很快他也意识到问题,保持不动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  那奇怪的声音虽然很轻微,但摩擦的感觉十分刺耳,如同用石子在水泥地上划字,加里森判断是从正面的石壁发出的。难道是...

  • -楔子-

    “这个手表归我了!”

    “少废话!交出来!”

    “头儿……”高尼夫甜甜地说,几乎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撒娇,让加里森有些哭笑不得。“高尼夫,把东西还给卡西诺。”

    小贼本来都挤出酒窝的腮帮子顿时变得气鼓鼓的:头儿你怎么帮他说话!

    他随后又补了一句:&ldquo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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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戏子仰卧的角度,看不见门口--即使他想换个姿势也动不了,但是他立刻意识到加里森的存在,尽管后者自从进门后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值得庆幸的是,从稳健 的脚步声判断,后者暂时没有遭到和他一样的待遇,也许这是因为头儿没有把不该卖的东西卖给过不该卖的人,但戏子不确定敌人接下来会不会对付加里森。

    现在说洗心革面痛改前非,也许是个笑话,但是意大利人想用十个无期徒刑,换自己当初没有鬼迷心窍地干那一票,再用十个,换昨晚没有色令智昏干那蠢事...

  • 本文为Joram的Priceless(《无价》)衍生同人,原文地址如下:

    http://www.fanfiction.net/s/4409017/1/Priceless

    其实之前就叫唤过了,并且劝诱他人翻译未果。。。。。
    但是最近又复习了复习,实在是~~~~唉,看一遍萌两遍,看两遍萌八遍(这个不合数学规律的放大倍数请大家无视)~~~萌到说啥我也要冲上来yy了~~~~~尽管作者声称这文是直的但我坚决不承认!并且号召大家一起打假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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