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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10
(翻译)敢死队成员人物分析之戏子篇 - [影视同人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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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:bbyuanyuan
资料来源:Ron Harper International Fan Club
校对:Craig
修改意见:路路飞,花花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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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子
"从来没人知道戏子要干什么,所以他才是这行里最棒的骗子。"(卡西诺,《绝路求生》)(译者注0)
身高1米93,深褐色头发,褐色眼睛。
一有机会(通常是指在室内,任务间隙,餐馆或者驻点)他就会点上一只直柄烟斗,而"跑路"或者在骗局中扮演角色时,则是抽香烟。很少会见到他没有拿着这两者之——换句话说,他是个不熄火的老烟枪。喝烈酒——个人偏好是白兰地(《弥天大谎》里高尼夫的生日,《奇盗》),也喝加里森递给他的威士忌(《绝路求生》),还有葡萄酒(《利用摩擦》)。他扮演的是鉴赏家的角色,也很有可能本来就是一个(《奇盗》,《利用摩擦》),因为他显然对《奇袭雷达站》里酿的私酒表示反感。左手小指上,戴一枚图章戒指,细长的表链上缀着一块金怀表(衣服下面—只在《绑架元帅》里出现过)。比起领带更喜欢领巾。除去在陆军营地时的疲态,我们看到他在多数情况下衣着光鲜。
这些直观描述之外的任何说法,都要加上"看起来"这个前缀。戏子是最高级的骗术家,没有人——尤其是他的同伴——可以确定他不是在"忽悠"他们。(在《死刑》当中他们经常如此指责他。)
我们从未掌握他的真名的任何线索——他甚至在前女友伊丽莎白面前也是以"戏子"自称。虽然这个名字是英语的,但是在法国(《将计就计》,《死里逃生》)和德国(《乱中取胜》中的奥斯卡)也有人知道他这个化名。他了解特雷莎父亲的名字,虽然"他是我之前那代人了"——从特雷莎的年纪来看,这个时间大概是20年前。他现在是四十岁上下(Danova是37岁,也符合戏子这个设定),可能是小组里最年长的成员。他可以说流利法语和意大利语,足够当作是他的母语,也说很棒的德语以及带点儿意大利口音的(英式)英语,后者运用中刻意的准确性表示他是比较晚才学的(他发"中尉"这个词的时候是用英音,在《绑架元帅》里头称女友为"吾爱")(译者注1)。他懂葡萄牙语(《冒死顶替》),还有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(《奇袭雷达站》)。他不会挪威语(但是他认识一个奥斯陆女孩——《越狱记》),还曾向当地人请教,大概他们离开时他已经掌握一些词汇了。他可能也说荷兰语(《虎口余生》)。尽管他现在看来是美国公民("我们是美国人。"加里森在《画廊谍影》里说),从口音以及《逃离恐怖》中高尼夫对他"你在哪儿上的学?"的回讥来判断,他原本的国籍大概是意大利。
我们无从得知戏子具体在押的监狱,但他说奎勒在"洛克"(即阿卡特拉兹)很有名,也许说明他也曾在同一所监狱服刑,据高尼夫和卡西诺说,罪名是替人销赃钟表—但他自称是被陷害的(《乱中取胜》)(译者注2)。他对美国黑道不如其他人那样熟悉,在《绑架元帅》里也没有认出奇勒,所以也许这是他唯一一次在美国入狱,但他显然在法国服过刑(《将计就计》)。
他和其他人对枪械一样精通(《虎穴盗令》以及其他多集),但对武器技巧并不求特别专业,而是更喜欢靠口才脱离困境。他擅长肉搏(主要是由于他比多数对手更高更壮),反应迅速且不择手段(在《绑架元帅》里将杀手掷下窗台,在《烈火行动》卡西诺向他出拳时猛踹其下盘反击),对于在《奇盗》里的酒吧打斗他乐在其中("咱们也上吧?"他问酋长。)而且与往常一样安然脱身,一根头发都没打乱。他是小组中唯一不曾在剧集中受重伤的成员,相反他还是小组非常高效的专职医务员(《冒死顶替》,《死里逃生》等)。
作为骗术家他的专长是"变脸"(《兵不厌诈》),特别是人物冒充和误导——因此有这个绰号。他是个很棒的化装艺术大师——几乎每集中都可以看到这样的例子,从《兵不厌诈》奠定基础,在《死刑》里发扬光大,此外甚至连《寻孤救孤》里那三人的女装也号称是他一手打造的。尽管其他人时常冷嘲热讽(加里森:"下一次,随便你装什么"(《弥天大谎》)高尼夫:"恭喜你,这次你没演砸了。"(《奇盗》)),戏子从未在角色扮演中出戏("我是党卫队,他得来找我。"),不过偶尔会沉浸在角色中过于陶醉,比如,在弥天大谎里他扮成一个暴怒的司机,同时向观众和加里森展示他的表演。加里森也在其中扮演一个角色,二人非常自得其乐,相互捉弄——加里森四处挥舞着手,而戏子则抱拢手臂—无论这体现出他们怎样的幽默感,酋长和高尼夫显然被折磨得要死。
尽管他乐于做发号施令的一方——他和加里森在彼此之间平等地分担党卫军军官的戏份(《弥天大谎》,《 虎口余生》,《利用摩擦》)——他会热情地出演任何到手的角色(比如《烈火行动》里蛮横的工人,《虎穴盗令》里殷勤的办事员,后者中他卑躬屈膝的样子至少让他身高矮了一尺)。
他极其聪慧,善于观察(在《死刑》中是他发现看守人数增多的,在《宝石》中,当其他人的注意力还集中在米勒、加里森和奥图身上时,也是他发现了德国巡逻艇,并临场发挥设计骗局的)。他同时也在情报获取这方面有天分(他设法在《兵不厌诈》里搞到了加里森的履历文件——是不是因此他在《绝路求生》里知道加里森会开飞机?——而且在《寻孤救孤》,《弥天大谎》等集中对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)。也许加里森之所以每次都会把情况细节告诉戏子,是因为他觉得反正戏子自己也会琢磨出来的。
他有一张鬼灵善变的脸孔("胆子可真不小,就这么愣上去,冒充运输检察员。"《奇盗》)和骗术家的技巧,比如迷人的微笑,还有随机应变的能力。骗子首先要讨人喜欢,而戏子显然精于此道。(引用侦探小说家Margery Allingham关于魅力的说法,"只有一种形式,就是让人觉得喜欢你。")
在艺术(《画廊谍影》),钟表(《乱中取胜》),珠宝(《乱中取胜》)以及各种造假术(《兵不厌诈》里,加里森把碟子递给他察看,以及《画廊谍影》)方面,他是专家。从《奇盗》中加里森对他大喊的指示来看,他会驾驶船只。
总之,他称职地完成每件事,并试图在这个过程中保持尊严,虽然其他组员并不配合(比如说,《烈火行动》的开头)。
整个剧中——即使是《兵不厌诈》——他从不威胁要离开,在《将计就计》中他带领队员重新获得了加里森的信任之后,他再也不曾失去它。他似乎从一开始就盯上了第二把手的位置——早在《将计就计》和《越狱记》(见片花)中就开始指使其他人如何做。在《死刑》中,是他最后拿的主意,在《黑市之谜》中他在加里森的授意下指挥行动,在《定时炸弹》里他安排了逃跑路线并给高尼夫和酋长下达指示。
戏子最大的弱点是女人。有好几次,在剧集情节中(《将计就计》)或者其他人的打趣中提到(《绝路求生》)他被石榴裙所惑导致任务陷入危机。他对一切女性都会行注目礼,哪怕是用大理石制成的(在《画廊谍影》的开头他对一尊雕像的欣赏让卡西诺讥讽"你喜欢这类型的?")。老实说他似乎相信女人对他毫无抵抗力(他的虚荣心是毋庸置疑的:《将计就计》里"我看上去怎么样?",而且镜子梳子从不离身。)。"对,一碰上女人你就完了。"高尼夫在《绝路求生》中说。在《巧计离间》中他被夫人的拒绝震惊了。他甚至劝说特雷莎在战后和他一起(《死里逃生》),哪怕他已经精确地从人的个性上判断她"让我想起我自己"。可以确定他有无数的女性相识(例如《将计就计》)而且在《绑架元帅》中还动用了一个这样的关系。
他对孩子很友善,孩子们也本能地信任他(《越狱记》里的威廉,《死里逃生》里的孩子们),应付威廉的狗也十分自如,但是在《寻孤救孤》中他是唯一一个避免接触到婴儿的,而且只有确信会被拒绝的时候才主动提出帮忙照看。
他属于耳根子软,容易被人说服的类型。抛开加里森——这人有把雪卖给爱斯基摩人的本事—不说,高尼夫和卡西诺成功地在《死刑》里劝他尝试贿赂证人的主意(尽管他本人有更理性的判断),在《乱中取胜》里高尼夫想让他允许自己试两手开保险箱,同样得逞。尽管在《烈火行动》里他没被其他人说动同意放火,但他也同样没劝服其他人不要放,而且也没把这事报告给加里森(不过倒是撇清了自己和这事的关系)。所以说,他通常倾向于置身事外。另一个例子是《奇袭雷达站》中,他丝毫没有尝试阻止高尼夫豪饮——不过在后者踉跄呕吐的时候立刻跟上。他确实在《声东击西》中插手协助加里森拉开攻击嘎斯的卡西诺—但这也许是因为即使是加里森也很难阻止那种情绪下的卡西诺。
他有一种锐利的,有时甚至残酷的幽默感(《奇袭雷达站》中,加里森问"他喝了多少?"时,他的回答是:"够开四英里的。"),而且极端高高在上,尤其是对高尼夫,经常管后者叫"乡巴佬"(比如《冒死顶替》中)。
他待在队伍中的原因尚待推敲,但是他可以说和加里森一样满腔热忱,看来他确实想要拿到那个假释。他对战争行径表现的态度是悲天悯人,对加里森个人则是忠诚和欣赏。
戏子和团队整体
戏子不喜欢和其他几人为伍,而是站在加里森一边(或者他判断的加里森一边)对付他们,比如在《烈火行动》,《声东击西》和《将计就计》中。这也许是他第二把手的角色定位的一部分,早在《越狱记》片花中他就开始指挥他们该做什么,然而想要动员那几个需要他谨慎的心理和逻辑战术,才能在最后达到他救援加里森的目的。
在《将计就计》中他是魁首,其他人高兴地跟着他打劫博物馆的珠宝—毕竟是他分配的任务—但是在之后他想要重新得到加里森的认可的时候,他们之所以还跟着他,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会说法语的。(加里森的反应震住了戏子,因此他再也不敢自行其是)
尽管在加里森让他指挥的时候他们确实跟着他干——比如在《黑市之谜》中,也有时候加里森没让他指挥他们也跟着他干(《死刑》),但是他必须向其他人解释每一项决定,而加里森指挥的时候却压根不用。其他人还经常和他争吵并且逼他让出指挥权(还是《死刑》)。总的来说,比起通过争辩硬要实施自己的计划,他宁愿等着既成事实证明他们的办法行不通。
尽管如此,特雷莎在加里森被俘后(《死里逃生》)仍然将他视为团队的领导,在这集还有《越狱记》中,最后他们采用的还是他的计划。
戏子和卡西诺
虽然总是无情地互相打击,他们的关系是彼此尊敬的:二人都是专业人士,而且知道对方的名声。戏子从不会像他(试图)欺负高尼夫(在《冒死顶替》的开头)一样欺负卡西诺。他们在《逃离恐怖》里共事得非常默契,没有明显的摩擦。在《黑市之谜》中戏子选择卡西诺作为骗局的搭档,而卡西诺通常也听命于他,比如在《将计就计》的盗窃,《越狱记》和《死刑》(只是带着和他听命于加里森时一样的不情不愿)
卡西诺迅速找到了戏子在女性和虚荣心上的弱点,以此戏弄他,比如在《越狱记》中("挺合身,穿着别脱了")。多数时候戏子很有风度地回应,除了在《绝路求生》的开头,不过那时大家都濒临崩溃的极限。
在加里森以外,卡西诺讽刺的头号目标就是戏子,在《死刑》中他不断用各种说法重复"别骗人了"。
戏子和酋长
由于加里森不愿让高尼夫和卡西诺搭档,所以戏子和酋长的组合比较少见。他在《奇袭雷达站》中让他们两个去解救人质,不过那主要是因为他要盯着点高尼夫而且需要卡西诺来开坦克。
可以肯定,尽管作为同伴一起协助加里森(比如《越狱记》和《死里逃生》),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相当紧张。戏子从来不和酋长有身体接触,除了在《巧计离间》结尾时拍了拍后者的腿。这对于戏子来说可不寻常,毕竟作为意大利人,他不会有美国人概念中的个人空间,所以很自然地总会东搂西抱。
尽管酋长也服从戏子的指示,他总带着些不情愿(比如在《将计就计》的牢房里,还有《黑市之谜》)。在《烈火行动》开头戏子嘲笑他们的愚蠢的时候,他暴怒地和卡西诺和高尼夫一起发起攻击。另一方面,当加里森不在的时候有时是酋长头一个肯定戏子的建议(《将计就计》——包括去偷盗的主意,以及越狱的计划)。但是他总是留意着,并不信任骗术家,和他对加里森的信任大相径庭。酋长跟着戏子干并不是因为他信任戏子,而是因为加里森信任他——或者是如同《将计就计》中那样,因为他自己没有更好的主意。
戏子和加里森
这看上去是比较亲近的关系——不过咫尺,加里森似乎认为他作为指挥官必须保持这种距离。戏子对加里森的支持从未有丝毫犹豫,即使在《死刑》中也是一样,尽管他已经知道中尉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罪(从告诉他这点上也可以看出加里森对他的信任),但仍然没有放弃澄清他名声的决心。
作为回报,加里森也信任地把任务和情报交托给他。(比如在《黑市之谜》中,加里森撒手不管,基本上是戏子全权负责。)还有其他无数场合中,似乎他也把一切都告诉戏子("戏子,你知道该干什么。")早在《越狱记》中,加里森就把逃离路线交待给戏子,而到了后来《定时炸弹》中,戏子独自完成安排他们逃离路线的任务。当酋长,卡西诺和高尼夫在《声东击西》中他们一次"碰头"后和加里森针锋相对的时候他显然不在现场。
在每一次加里森受伤或者被俘时——《越狱记》,《将计就计》,《绝路求生》(在路障处)还有《宝石》——是戏子首先策划他的救援。加里森自己也接受戏子的各种建议(比如在《越狱记》中,戏子看出绑架威廉的机会,而加里森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就领悟了这点。)
他们可以及其清楚地读懂彼此的想法。加里森从来不曾被戏子假装无辜的"怎么会是我?"所骗到,后者首先在《兵不厌诈》中这般尝试,而后也从未放弃。此外戏子在《将计就计》中也知道可以劝加里森回心转意。更明显的例子是在《绝路求生》中,戏子像酋长一样察觉到加里森被什么所困扰,但与酋长不同的是,他看穿了加里森不愿为自己辩护的事实,于是替他在大家面前辩护:"你们谁也没问问他,他跟谁走?"
很难判断戏子的感情有多深,抑或这只是他为了自己的好处设的骗局。不过在《越狱记》中他进屋时,带着明显的意图要劝说其他人救援加里森,而且看到加里森的状况后深感震惊。在《死里逃生》中也是一样,他在医院里找到后者时,动作异常小心轻柔。
戏子本人则从未陷入类似困境中——甚至可以说,他太能干了所以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忧—但加里森在《利用摩擦》中他被恩齐奥上校扣住时仍然显得担心。在他们类似于心电感应的工作关系之外(参见他们在诸如《虎口余生》或《利用摩擦》中是如何心领神会的),他们还一起谈笑打趣(比如戏子叫加里森来看高尼夫在《冒死顶替》中回来,或者在《弥天大谎》中互相戏弄,以及在《奇盗》中"是什么,孩子?"的交流),而且对于彼此身体接触也感觉轻松自然。不过戏子本来就喜欢靠在别人身上,只是对加里森频繁这么干。在《弥天大谎》里他似乎递给加里森的是他自己那杯白兰地,在《乱中取胜》里则替他倒满一大杯(大概是偷来的)葡萄酒来让他别再为卡西诺和酋长担心。
加里森的确很早就学着信任戏子,可能是至今唯一一个会把他的话当真的人。他会自愿地——哪怕短短一瞬——在戏子面前显示出脆弱,而对其他人他绝对不会那么做。《死刑》一集,当戏子混进牢房看他时,他向戏子承认对自我的怀疑("我中了弹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犯了这些罪……"),而戏子则哪怕拼上所有人的自由也要让军事法庭听审新的证据。
戏子和高尼夫
加里森总是把这两人搭配在一组,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戏子会照看高尼夫,而高尼夫会跟着戏子干而不会抱怨太多。在任务中戏子对高尼夫很有信心,这不是没有原因的。比如,在《弥天大谎》里戏子听任高尼夫用他的方式打开唱片馆的门。但不幸的是不是每次都这样顺利,高尼夫确实有种能劝戏子抛开自己更好的判断而去干傻事的本事,比如在《乱中取胜》里让高尼夫来试试开保险柜。
戏子看高尼夫的目光是喜爱而又轻蔑的——他总管后者叫"乡巴佬"或者"土老冒"(《乱中取胜》,《冒死顶替》)——但又常常被他逗乐,比如在《冒死顶替》那集里。高尼夫从不放过任何扳回一局的机会,比如在《巧计离间》里"撇下戏子,让她去",以及在《冒死顶替》开头偏不把雷蒙德演像,气的后者忍无可忍。戏子的反击则相对低调——比如在《巧计离间》里用阿富汗猎狗来捉弄高尼夫。当加里森在《冒死顶替》的最后替他向高尼夫主持公道的时候,戏子满心欢喜,而且抓住机会嘲笑小贼演得太过火了("太可惜了!")
尽管他们常常吵得不可开交——比如在《乱中取胜》里分赃的时候——高尼夫从来不曾向和卡西诺那样和戏子起肢体冲突,也许这是因为戏子比他高7英寸。另一方面,在《绑架元帅》中戏子和前女友谈天时,高尼夫在他身上友好地到处爬摸,试图让戏子也给他介绍个"朋友"。
在《虎口余生》中戏子像其他人一样担心高尼夫——也许更甚于其他人,因为对于加里森玩的把戏他显得迷惑而警觉。在《绑架元帅》和《暗杀计划》中也一样,在他打倒了他对付的人之后,戏子回过身问高尼夫是否一切都好。(完)译者注0:“我们的戏子神通广大,不管到哪儿都能唬过去,没错儿。”为上译版原话,这里采用更书面语的翻译作为副标题。
译者注1:原文是“love”,更美式口语的说法大约应该是honey,baby或者sweetheart,因此显得他的叫法有些刻板—然而也许无数芳心就被这假装笨拙的表白给偷了去。
译 者注2:如果上述两个监狱的名字都没概念的话,请去看尼古拉斯·凯奇与肖恩·康纳利的《勇闯夺命岛》,又译《石破天惊》,英文名《The Rock》,超级好片!没错,就是电影里的那所孤岛上的监狱!关的是什么人?杀人犯,间谍!小偷小摸销赃的能进的去?别傻了,高尼夫和卡西诺你们俩被骗 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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