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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6
来世 - [影视同人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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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因:心脏病发作。”我在你的尸检报告上签下我的名字,尽管我知道那是一派胡言。你的死因我再清楚不过,是我亲自把过量的麻醉剂注射入你的体内。
看着你的呼吸渐趋平缓,神态安详,矫健却伤痕累累的躯体变得冰凉,一个伟大的灵魂得到了自由,我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以安宁。我知道我冒的是枪决的风险,但这是值得的。让你在那些禽兽手中遭受哪怕再多一天的折磨,我觉得我就会发疯。
讽刺的是,我幸运或者不幸地,也属于集中营的那些禽兽。你看向我的眼中永远是鄙夷与叛逆,直到最后。假如你识趣些,像这个星球上的其他人一样选择服从,想必不会落得这个地步。但那也不是你--我所爱慕的你了。
我没有叫卫兵,而是亲自推着你的尸体。我知道一个地方,只有你我。
我从房间里把门反锁,确认窗帘也被放下后,便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。我握住你僵硬的手,悼念着你,同时憎恨自己的无能。我想过无数种方式让你逃离这里去和你地下组织的伙伴会合,但却没有勇气去实施。而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我的白大褂口袋里,是另一支麻醉针剂,和给你的一模一样,我会在妥善处理好你的后事之后使用它。如果有缘,也许来世可以一起开始。
我 俯下身,细细看着你紧闭的眼,总觉得你仿佛只是熟睡未醒,如同城堡里沉睡的公主,可以用一个吻来唤醒。这也许很荒唐,但我真的那样做了。没有任何不敬,我 只是想知道你双唇的触感,尽管它早已干裂,挂着凝结的血痂。我捧住你轮廓分明的下颌,徒劳地试图温暖它。我知道我是疯了。
但显然我比我想 象的还要疯上许多,因为下一秒钟,我就有了幻觉,看到亲手杀死的人睁开了双眼。幻觉中,你复活了,挑起长长的睫毛,湖水一样的眼睛从朦胧变得清澈,你先是 茫然,而后很快警觉起来,左右环顾,直到看到我。“戏子?”你冲我微笑,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。
这幻觉是如此丰富而 真实,我立在原地竟不敢眨眼,生怕它会如同来时一般飞快地溜走。你皱起眉,有些担忧地看着我,“戏子!”你撑着床半卧起来,抬高了声音,是把那舞台剧一样 的代号当做我的名字么?我不知这是什么缘由,但绝不想错失过这个机会,哪怕是自己的神经在和我开一个玩笑。
我双手环过你的肩,吻住你,品尝你带着血腥味的口腔。有了这个梦,一切都值得了。不虚此生。
接下来我被我的幻觉一拳打中鼻梁,跌倒在地上。舌尖的血腥味更加浓了。你走过来,低下头检查着我的瞳孔:“戏子,你吸可卡因有多久了?”
你死了,千真万确。而且那不是我的名字。轮到我茫然地看着你,我一定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,因为你突然愣住,随即变得警惕,锐利的目光逼视着我。“那么你叫什么?”
你从来没问过,你总管我叫纳粹的刽子手。这是我的工作,也许我小时候的工作理想是航海船队的医生,但自从战争结束后,就没有这个可能了,没有什么海域是需要探索的,一切都是帝国的领地。我把我的胸卡指给你看,你仿佛刚发现它的存在,眯起眼睛审视着它,还有我领子上的军衔。
“从什么时候起的?戏子!混蛋!你骗了我多久!”你如同一头怒狮,扯住我的衣襟,又是一拳,我想我的眼眶应该已经肿了。
我不知该如何回答,比起刚才的亲切笑容,现在的你更加符合平时的样子。但你的问题我不懂,你叫的名字我不知道。也许我该少吸些那该死的东西,但那样,也许我根本撑不过每天那些地狱一样的工作,更重要的是,也许我不会有这个美好的幻觉了。
也 许我的不抵抗让你感到困惑,你没有停下触摸我的手。有力的手指按在我身上,激起我腹中一股暖流--直到我意识到,你是在找我的佩枪。我主动把它解下交给 你,但你眼中分明缺乏信任。仔细检查了子弹夹后,你一手用它顶住了我的脖颈,另一只手架在我腋下。“站起来,把我送出去。然后咱们有笔帐要算。”我站起 来,有些尴尬地意识到,我兴奋了。
你发现我白大褂下的生理异样时,只是顿了顿,“打开门。”你沉声命令。
能和你一起逃走,是我无数不可行的计划中最让我心神荡漾的一部分。但要现实些。我告诉你,我们逃不掉的。你不相信。“过了边境,就是中立国。”你信心十足,哪怕一座山立在前面,你也会叫它滚蛋。
边境?中立国?我问你那是哪里。你咬住下唇忍着不用枪柄砸我的头,“瑞士,葡萄牙,都行。现在我们在哪儿?”我想也许是死亡让你的记忆错乱。我耐心地告诉你葡萄牙半年前就是德国了,瑞士更早。“戏子,我没功夫听你那些疯话。”你危险地拨开了手枪的保险栓。
我没有疯--不,我想我疯了,在和一个死而复生的人对话。我诚恳地告诉你三个月前战争就结束了,德国赢了。我等着你说我撒谎然后扣下扳机,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。
但你没有,你看我的样子就仿佛我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或者也许我是?
或者也许你是?
“我是怎么在这里的?”你严肃地问,不再是狂怒与激动,但仍然没有放弃手中的枪。
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你,包括苦役,折磨,人体试验,和最后的谋杀。你的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我最后的意识是在咱们--我和我的部下们一起准备炸德国人的工厂,出了些差错。”你似乎在回忆,带着些无奈的自嘲,“我该听戏子的,离远点儿。”你猛然抬头,意识到我就是你一直在叫的“戏子”--或者说,我不是。同时我也隐约明白,你不是我爱慕的那个你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战争明明还没结束!”你绝望地用手拂过前额金棕色柔软的头发。我本以为,因为认错人,我的兴奋也会随之得到平抚。可事实是它变得更明显。我吞了吞口水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因为我最想做的,是再次亲吻你抚摸你拥抱你,哪怕你不是你。
“我以为我会死,或者在德国人的医院里。”你摇摇头,“我也确实在德国人的医院里。但此外的一切,都乱了套。”你陷入沉思,分析整理着这乱了套的世界。我只是看着你,我的世界,从最早看到你--我的那个你--开始,就乱了套。
“我想,在我来的那里,我大概也确实死了。”你深吸一口气,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。“而如果关于警戒系统你说的没错,那么在这里,我在劫持你走出这房间的五分钟内也会死。”你似乎并不是很害怕。
“真巧,两次死亡现场都有你--或者戏子。”
我提醒你,算上我谋杀的那次,一共是三次,但你没放在心上。“那么,你打算怎么办?再杀我一次算了?”你昂起头,几乎是挑衅地看着我。我不需要思考就知道,我下不了手。
何况,是你拿着枪,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。我诚实地把这句也加上了。你有些淘气地冲我挤挤眼。这表情近乎于诱惑,让我的心怦怦直跳,血液在血管里四处乱穿。但你马上意识到我不是你的戏子,目光黯淡了下来。
我迟疑地转移话题,虽然全世界都是第三帝国的领地,但也不是没有地下组织。你专注地听,眼中如同有星星在闪烁。
“那么就去找他们吧,反正是打德国人,哪里都一样。”你乐观地说,仿佛已经可以见证地球统治者的末日。“有地图吗?咱们得想个办法。”你再自然不过地招呼我,随后皱皱眉,扭开头,生硬地加上了“请你协助我”的客套词。
我很羡慕你的戏子,真的。
当 然我会帮你,竭尽我一切所能。你可以化装成我的助手,我可以用棉球把你的腮帮子掂起来,让你显得圆胖胖的,这样也许可以蒙混过关。我如此解释时,你惊讶地 微微张开嘴,盯住我,却又不是在看我,而是你另一个世界的朋友。“抱歉,可这真是像他会干的事。”你闭上眼,摇摇头,仿佛试图消去那里的记忆。
化装很顺利,门卫没有阻拦我们。但当车子开到下一个路障时,大概消息已经传了出来。士兵们直接用机枪向我们扫射。跳车,我对你喊。我狼狈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,看见你正躲在灌木里用我的枪还击。你的枪法很准。我想也许我的那个你,在当游击队队长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百步穿杨。
但 我的枪里没有多少子弹,我看见你咒骂了一声,丢掉了枪。随后我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你晃了一晃,倒了下去。击中你的这颗子弹仿佛比其他的都要响,快把我震聋 了。我爬到你身边,看你的伤势,不是很重。但这是最糟的结果,我眼中再次浮现出每次你--我的那个你--遭受的折磨。你从我眼中读懂了我的意思。“看来咱 们俩要照你说的从头来过了。”你满不在乎地冲我咧咧嘴,然后反应过来时又变得拘束,“抱歉,连累你了。不过你可以说是我胁迫你的。”你看着我,仿佛在看 我,又仿佛在看你的戏子。
我听见身后繁杂的脚步声,还有“快投降吧”的喊话。我不会让你再次落到他们手里。
我想起了白大褂的口袋。
不用从头来过,只要最后一步就够。我对你笑笑,然后一口吻住你正要说话的双唇。
针头刺入时你颤了一下,随后你比我吻得更投入。我从不知麻醉剂有这种功效。
你渐渐没了力气,但舌头在挣扎着想要说什么,我放开你的嘴,只来得及听见“戏子”两个字。你又把我当做了你的戏子。他真是个幸运的家伙。
数十杆枪指住我和你的尸体,我没有抵抗。
他们说我疯了,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开车冲进树林。他们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,把我塞进疯人院。
我笑了,今早第一次谋杀你之前,我没少吸药。镇静剂加可卡因,我用装满了化学品的脑袋算了算剂量,今晚我就能解脱了,与你来世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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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儿醒了!”酋长第一个察觉到了他眼皮的跳动,转身叫自己的伙伴:“卡西诺,高尼夫!”
“感觉怎么样,头儿?”他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熟悉的笑容。
“戏子?”他小心地打量着对方,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哪一个。
“卡西诺你真是乌鸦嘴,头儿明明认得我们,你非说他脑震荡失忆!”高尼夫立刻挨了卡西诺一下:“闭嘴,小子!”
加里森放心了,世界似乎又恢复了正常,他还活着,和伙伴们在一起。他意识到投向自己的视线,想扭开头,躲开对方好奇与关心的注视。
但是敏锐的意大利人没有放过他表情的变化,“头儿?”他轻轻问。
“没什么,做了个梦。你扶我坐起来。咱们在哪儿?还有多少时间?”加里森一点时间也不浪费,一个问题挨一个地问。
戏 子的面容变得严肃:“头儿,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,”他一面说,一面俯下身,双手托住加里森的肩膀,“你怎么能这么冒险!”他用力扶着他坐直,温暖的手掌紧 贴他的后背。加里森半倚着他,深呼吸了几次来恢复氧气的供给。戏子可以感觉到对方胸膛的起伏,心脏的跳动。他觉得突然房间变得很热。
“得啦,跟他说这个没用,他自以为有理,下次准保还那么干!”卡西诺不屑地嚷嚷。
然而出乎他的意料,他们的指挥官只是低声说了句“抱歉……”反而让保险柜大盗没话说了。他随手拧了高尼夫一把作为发泄,引得后者尖叫了一声:“卡西诺,你干什么!”。
“都安排好了,两小时之后去和潜艇碰头。头儿,想喝点水,吃些东西么?”戏子也同样意外,但一怔之后,随即微笑起来,向加里森保证一切顺利。
刚才的几小时他如坐针毡,他担心失去他--虽然从来不曾得到他。他希望加里森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。他一向隐藏得很好。
“好,让他们去拿。我正好有话要跟你单独说。”加里森盯住戏子,斩钉截铁地说。戏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高尼夫临走前,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祝你好运,戏子”,然后顺手把他的钱夹拎了出来,但他压根就没注意。
“什么事,头儿?”他屏住呼吸,徐徐吐出,保持着完美的微笑,虽然他的呼吸已经变得不稳。他试图把视线移开,不再盯住那柔软的头发,清澈的双眼……
“你是准备继续把那里蹭床沿,还是好好解决一下?”加里森咬紧下唇,脸颊变得有些红。
戏子觉得自己被雷电击中了。
他躲开加里森的眼睛,偏偏看见了下面被顶起一些的床单。
他以为山重水复,永无通途,其实却简单得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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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儿,你刚才梦见什么了?”
“别问了。”
“是不是梦见我了?”
“不是!”
“头儿,你骗谁?”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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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次写平行世界,不知道现实1和现实2有没有讲清楚,大致解释一下:
现实1是咱们一直的GG世界,不用多说,HE了;
现实2是德国人赢了的世界,两个人在这里分别是集中营军医和游击队队长且BE了。
头儿在1里头受伤昏迷的时候,一不小心,穿越到2去诈尸了(加:你才诈尸你白框白框都诈尸!)
几小时后被再次谋杀了一遍(加:我和你有仇咩?)之后又穿越回来了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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